永不妥協終曲柳暗花明又一村

文章日期:2009-11-13 10:25

  雖然晴空萬里,但是在總統的渡假農莊,裡頭的人卻個個面色凝重。

  「部長那一幫人還是不肯協商嗎?」總統站在草原當中憂心沖沖地詢問幕僚長。「其實我有請調查局長和國安局長去跟部長分析情勢,只是部長似乎是想玉石俱焚。」幕僚長答道。「玉石俱焚?」總統極為不解。「他為什麼會這麼想?」「雖然我跟董事執行長是好朋友,但是我不會因此偏袒他啊!」總統很無辜地說。「也許是調查局長的態度讓部長他認為您要將他撤換掉吧!」幕僚長緩緩地道來。

  「原來是這樣子噢!」總統似乎已經對局勢了然於胸。

  於是兩人便沿著湖邊散步,一邊討論隔天回到辦公室該如何結束這個喧騰了許久的政治風暴。總統內心也就在構思著要如何讓兩邊都可以接受他的解決方案;而幕僚長仍然繼續滔滔不絕地在陳述他的想法。過了一會兒,總統的嘴角露出了微笑。「走吧,咱們回去休息吧!明天可有一場硬仗要打,可不能精神不濟。」總統興高采烈的說。「那我是不是該把相關人等都找來?」幕僚長從對話中似乎也猜到了總統的方案。「沒錯,不過我要先跟董事執行長談,請調查局長和國安局長也一同參加。」「之後再跟部長談,請國會議長和黨魁也一起參加。」

  在大都會的中心區域的邊陲,智庫所在之處,一群人摩拳擦掌,在做最後的確認工作,準備好第二天就要跟那部長攤牌,大幹一場。一個是控告部長等人侵犯他人(成千上萬人)智慧財產權、剝奪他人工作權,另一個則是檢舉部長等人圖利特定人等。

  「能幫忙傳話的人我都找了,該說的我也都說了;既然部長他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那麼我明天就請律師把狀子遞出去。」董事執行長語重心長的說。因為他知道,他還得解釋為什麼董事長不支持這個控告案等等。而接下來的就要看法官的了。尤其是圖利案,因為是公訴罪,任何人都沒有權力予以撤銷,只能等審判流程走完。

  「各位這陣子辛苦啦!明天就先在家休息,有什麼事情就後天在說吧。」董事執行長如釋重負地向在場的員工宣布。

  於是在場的幾個年輕人就興高采烈的離開了。為什麼呢?因為這將近一年的拉鋸戰終於要結束了!他們終於不用再為了這檔事,成天處在精神緊張狀態之下。雖然過去的一段時間也得到不少外援,但是真比較起來,還是法院比較能讓人安心。雖然沒有穩贏的官司,不過官司這種事情交給律師就可以了。其他的人呢,就放一百顆、一千顆心吧!

  空蕩的辦公室,落地窗外是五彩繽紛的晚霞,然而董事執行長的內心卻是五味雜陳。想著過去的這將近一年來,與部長交惡、被常務董事玩弄,以及跟董事長之間的一些誤會與摩擦。一直以來,他都只是想安安分分地把該做的事情做好;怎奈有一群人就是不想好好做事,而只想要從中謀取不法利益,而且還堂而皇之地犯到他頭上。「是可忍,孰不可忍。」這目無法紀的行為是絕對不能容忍的。所以就展開了這長期的對抗。不過到如今,這一切都即將要結束;就有如黑夜即將結束,而黎明即將到來一般。因為,一旦交給法官,自己的重擔就可以放下。當然董事執行長內心也深深明白:「放下」,是需要很高的修為。

  董事執行長就這樣佇立在落地窗前許久,直到暮然發覺天色早已昏暗,於是便下樓開車回家。

  街上的車子不多,可是董事執行長卻有種預感,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果然,到家要熄火前,手機響了。「XX兄,是我。你先別下車,我確定你週遭不會有危險,你先聽我說。」是總統特意打電話給董事執行長,請他先別到法院遞狀子以及到檢察署遞檢舉函。「明天一大早請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詳情幕僚長會告訴你,細節我們明天再商量。總之,相信我,這次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那就先這樣嘍!」總統掛上了電話,留下另一端的董事執行長陷入長思。「總統他真有什麼好法子嗎?難道說是好酒沉甕底,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見真章?」董事執行長內心反覆思量著。不過他想了一會兒,決定不想了;下車上樓回家好好休息,準備好明天去見總統。

  「欸,你的電話!」難得賦閒在 家的 夫人調侃著說著。越是重要的電話,夫人越是會用詼諧的口吻傳遞;所以董事執行長就知道一定是很重要的電話。「XX兄,我是幕僚長。原本我是想請調查局長先跟您說,不過這回他要我自己說。」於是幕僚長就開始跟董事執行長說明隔天會面要談的事情的詳細情形,同時也順便說說他自己對總統這次的行動的一些看法。畢竟他跟在總統身邊那麼多年了,這一次還是頭一次總統非常主動地提出解決之道。以往,總統都是順其自然,讓情勢自然演變。

  「時候不早了,XX兄您就先歇息吧,不打擾您了。」幕僚長這個人就是這樣,雖然早就很熟了,電話用語依然是非常的客氣,禮數非常周到。「哪裡,我才讓您額外費神,為了這個半大不小的案子操心,真是非常的不好意思。您也歇息吧,其餘的我們就明早再說。」董事執行長雖然不喜交際,但是那些鉅細靡遺的禮節他還是知道的。這個人不僅僅是因為他很積極協助,還有因為他是首席幕僚。董事執行長一直相信,得罪官員還好,頂多是名聲壞一點;但是直接得罪了那些做幕僚的人士,名聲就會臭死了。這一點,董事執行長的確有過人的能耐,所以他才能夠與部長的幕僚人員依然維持和諧的關係。

  「你真的不再想想就要去睡啦?」夫人打趣的問。「我剛剛沒有覺得有什麼異狀,而且我早就了然於胸,再想也只是浪費精神而已。」「那我們睡吧。」夫人委委地說。於是夫婦兩人就睡了,很快地就進入了夢鄉,就如同夜色一般的寧靜。

  第二天一大早,董事執行長提早了十五分鐘來到了六角山莊,到了幕僚長的辦公室。「董事執行長您早啊!」「總統已經在辦公室了,正和調查局長以及國安局長談事情呢!」「我這就帶您進去。」董事執行長沒說什麼,因為到了這種節骨眼就不必客套了;既然是總統召見,有別人在場又何妨;況且那兩位也都是好朋友。

  「董事執行長你請坐。」「今天找你來是要請你說明三件事。」

   「第一:那些資料你如果真的賣給外國人,我也莫可奈何。那你為什麼不這麼做?」

  「第二:關於部裡的那幾個人的處置方式,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請求?」

  「第三:你覺得如何才能做個稱職的部長?」

  董事執行長有點訝異總統會如此開門見山的問話,畢竟這和總統給人的一般印象有很大的落差。或許是因為事關重大,所以總統不得不做出這種驚人之舉吧!

  「報告總統:第一,我絕對不做『出賣盧龍換取榮華富貴』這種事情;第二,部裡那幾個人的處置方式我沒有意見。我只要求我們智庫應該得的費用如此而已;第三,怎樣才能做個稱職的部長,我並不清楚,但是我很清楚自己並不適合那種職務。」

  這下子換成總統楞住了。雖然他對董事執行長這個【學長】也有一定程度的認識,但董事執行長的答話卻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乾脆。他會心的一笑,內心想著:「也對,學長畢竟不是官場中人,而是個單純的學者。」

  「你的立場我明白,我會讓這個事件平和的落幕。」總統態度堅定地對著董事執行長說。

  下午,一樣是在六角山莊,只是換了個房間。這次,總統故意挑了個四面都是落地窗的房間,好讓特勤人員以及秘書人員都能看到房間內的人的舉動。

  「XXX部長,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總統,事情沒有那麼嚴重吧!」黨魁插嘴道。

  總統瞪了黨魁一眼,但沒理他。「你是不是還是以為這只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而已?」「回答我!」

  部長全身發抖,不知所措,說不出半句話來。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其實也是在場所有人的第一次,看見溫文儒雅的總統疾言厲色。

  過了一會兒,部長戒慎恐懼地回答「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我怎麼跟他談?我是中央政府部門當中之ㄧ的首長耶。」「而他不過就是個民間小單位的執行長。」「所以你就置之不理?」總統沒氣好氣的說。

  「那總統您的意思是?」看到總統不屑的眼神,部長似乎是有些明瞭總統的意向。

  「先不談我要你做什麼,我們先聊聊。」於是總統便開始和國會議長、黨魁以及部長談論政壇的一些事情,好讓他們明白自己的構想。當然爾,黨魁和國會議長也就藉機討價還價,為自己做些打算。

  聊天結束後,總統鄭重地告訴部長。

  「董事執行長他不是官場中人,你不要胡思亂想。照你這麼做下去,是害己又害人,我們大家都會完蛋。」

  「你以為我們很厲害是不是,是世界強權對吧?」

  「你怎麼確定那個跨國大企業沒有美國國防部、中央情報局之類的在背後支持?」

  部長無言以對,因為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願意承認。而這時,他才恍然大悟,為什麼那個他不放在眼裡的傢伙,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連總統都不敢小覬。

  「你回去以後,告訴那幾個人,叫他們全部都給我自請退休,過去的事情就既往不咎。否則的話,他們就準備吃牢飯吧。」「至於你呢,自己捅的簍子自己處理;我才不會把你換掉,讓你逍遙!」

  「學長!這件事情總算安然落幕了,以後你再也不需用為智庫的生計煩惱了。」總統在渡假農莊的花園裡和董事執行長在喝咖啡。

  「真是麻煩總統了,勞駕您出馬處理這檔子事。」

  「XX兄:我想請你擔任國家科學院的院士。」「那個跨國大企業會有興趣研究分析的東西,我也有興趣找人做做。」「所以說我希望你和你的人可以幫我做這件事,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這回是董事執行長喜出望外。原本在授權金外還是要另覓財源,而這下子可就免了。

  「那就大恩不言謝。」董事執行長很瀟灑地跟總統說。

  「那以後就有勞你們了。」「我們去走走吧!」

  又是個風光明媚的好日子,董事執行長神情愉悅地向同仁們宣布這個事件是如何落幕的。簡單的來說,XXX部長保全了他的顏面,而智庫當然也獲得了應得的權利金~每年噢。更令人興奮的是,智庫升格為國家級的研究單位,不過身份依然還是民間組織。

  其實這些都不是最令他們興奮的。他們的的心情之所以比天氣還要來得好,是因為他們的信仰~良知,還有他們捍衛自己的司法人權的決心,終於還是戰勝了權術;證明說世間還是有公理正義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耐心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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